爱用皮草,不到隆冬腊月,都穿着棉服取暖。他觉得山间清冷,宋栗还罢了,只担忧宋竹……还有宋先生着凉,还特地让胡三叔回洛阳送信,请姨妈送些皮毛料来,充进萧传中给宋先生的年礼……
思及此事,再想想刚才宋粤娘连小名也不肯让他叫,他真是一口血差些满上来,站在当地纷纷地把‘宋粤娘’三个字来回念叨了几十遍,方才恨恨地走了。回到下处,左思右想仍是不平,也不顾天气变冷,到了傍晚,山风吹来是刺骨的凉,非得冒着风跑出去,到县衙找到胡三叔,吩咐了一番,这才略略出了一口气,又走回书院休息。
也许是昨日在空地上站了太久,也许是空着肚子来回跑了城里和书院,第二日起来,萧禹只觉得头重脚轻、鼻塞咽痛,居然是得了风寒,忙请师兄帮他请了假,又往县衙报信,萧明氏立刻安排人来,接了他回去用医用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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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宋竹这里,如何知道萧禹那千回百转的心思?只觉得他一通脾气爆发得莫名其妙,几句话都说得极为难听,心里震惊不信的情绪,自然是占了多数——目前倒是还没到委屈这一步。她其实还是不懂,即使李文叔如萧禹所明示的一般,是个对她有非分之想的卑鄙小人,那么他在书院里能对她做出什么来?无非也就是说几句话而已,难道他还胆大包天,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行什么轻薄之事?
她对李文叔的印象虽然不说有多好,但还是能分辨得出其大概为人的,他想要接近她,宋竹知道,但似乎还没到如此疯狂的地步。以她所见,李文叔无非就是想多和她说几句话而已,这也不算是什么罪过。萧禹如是不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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