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禹却是生怕宋先生转开话题,不说那明显更重要的第二点,只好硬生生地自己问出了口。他倒是也感觉出来了,宋先生对他颇为欣赏看好,按说,君子事无不可对人言,他都问了,以宋先生的为人,想来该也是会说的。
不过,宋先生说出的这一番话,的确令萧禹有五雷轰顶之感,这其实是极为简单的道理,但在如今的朝局下竟仿佛是一大禁忌,从未有人和他谈起,直到宋先生开口,他才是茅塞顿开,更隐隐感觉到了许多平时没有想明白的道理:前朝之所以由盛转衰最终亡国,党争便是极为重要的元素。如今国朝虽然绝不鼓励党争、结党,但其实现在南北二党、南北二学对立之势已经是不可避免,南党连旗号都有了,和前朝比又差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