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两个人都是彻底晕了:这叫什么事啊!
“先生,您这……”萧禹都有些结巴了,“您这么可、可成不了事啊?”
宋先生的表情却是严肃了起来,他微微前倾身子,盯着萧禹问道,“是么?那么你告诉我,是谁说,必须要依附一党,才能成事?又是谁说,一党、一法好,所以他的全盘军政,就都好?”
宋竹双眉紧拧,心中思潮起伏,好一阵才平息下来,但当她留意到萧禹神色时,却又不觉一怔。
——此事毕竟事关宋家前程,她自然是很上心的,所以乍听父亲的真实立场,不觉也是气血翻涌,用了一定的时间才控制住自己。可萧禹……他才入学几个月,难道心里就和宋家这般休戚与共了?
他看起来,居然是比她还要更激动几倍……
第36章
在萧禹心里,今日也实在是‘意外之喜’,其实,他刚才对宋先生并没说实话——他到得比自己说得要早了许多,几乎是宋先生刚开始解说南党、北党的渊源时,便已经到了帘外。
按说,本来君子非礼勿听,就是不愿打断父女对话,他也应该立刻退出屋子,他日择时再来。萧禹平时也会毫不犹豫地如此行事,然而,今日宋先生谈到的话题,实在是太敏感,太重要了,甚至隐约牵扯到了他来宜阳读书就学的根本目的,只是听了一耳朵,他就已经是如痴如醉,舍不得挪开脚步:尽管朝中对宋家的立场,一直都有猜测和分析,但又有什么分析,会比宋先生对自己女儿说的话要更加真诚、真实?
也正是因为如此,虽然被发现以后,按理应该请罪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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