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佛见谅,是赵界莽撞了。”
顾相檀并未在意地摇了摇头。
赵界心头一宽,笑着坐下了。
这一番搅合让赵攸难得沉下了脸,冷声敦促刑部务必要尽快将贼人捉拿归案,给灵佛和裕国公府在天之灵有个交代!
又熬过了两盏茶,这所谓的洗尘宴才告了段落。
回了须弥殿内,苏息便忍不住道,“都一更了,往日这时候公子早念完经睡了。”
安隐轻轻给了他脑袋一下,“以后定是管住你这张嘴,这话你我私下或只在公子面前说说便罢了,旁的地方可不能多言。”
苏息却不服气道,“公子也没吃多少东西啊,我还是再去给他煮碗粥喝吧,真不知这素斋宴吃得有什么意思,一堆人说了一堆空话。”
安隐还要教训他,顾相檀倒笑了起来,侧头道,“你莫打他,苏息说得没错。”
安隐住了手,有些忧心地看向顾相檀。
顾相檀径自坐到桌前,拿了竹签将烛火挑亮了些,边轻道,“素斋好吃,但也只是次要,戏好看,就行了呗。”
苏息挠挠头,“谁演的戏啊?”
“所有人啊,红脸的、白脸的,你唱罢来我附和,多精彩啊。”
安隐虽能看出来这筵席上的不少人都心怀叵测,不过却一时也没能把顾相檀的意思全明白过来。
顾相檀却不说破,只道,“过来给我研墨吧,我要抄一卷经。”
安隐和苏息对视一眼,乖乖地拿来了笔墨。
顾相檀这一抄,就抄了一夜。
待到天边泛出了鱼肚白,他才缓缓放下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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