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,我总觉得在哪儿听过。”接着便拧眉思索起来,边想边朝对面的一高壮的中年男子看去。
那男子一拍大腿道,“臣知道三世子说得是何物,臣曾在宗政六年于北沙一战中见过这种伤口,能造成此下场的只有一样东西,南蛮人的弯刀!”
此话一出,殿内一片讶然。
蓝衣少年,也就是三王世子赵界立时义愤填膺地起身对宗政帝俯首道,“要是真如羽林将军所言,南蛮人竟嚣张至此,犯我国土,欺我百姓,如今更在眼皮子底下杀我官员,皇上,定不能将其轻易饶恕!”
宗政帝眉头一皱,刑部尚书即刻道,“三世子切莫着急,若真是南蛮人所为,我等自不会放过,只是京中防卫森严,南蛮人身形模样同大邺人皆有异,要是真混入我朝,砍杀朝臣,京中护卫怎会毫无所觉?”
赵界一怔,人人都知,现下的禁军副统领便是其父三王赵典的人,尚书这话,他要认了便是打自己的脸,他要不认,刚才的一番说辞都等于打了水漂了。
正犹豫间,此时坐于其右手上位的赵典说话了。
“界儿,你急于追拿真凶是好事,但也该忌妄忌躁,否则反而在灵佛面前闹了笑话。”
赵典和宗政帝赵攸长得有五、六分相似,不过气度却截然不同,赵攸容长脸润白面,更为雍容些,看着也总是笑吟吟的,一副好脾气的模样。而赵典则浓眉鹞目,即便刻意在顾相檀面前放柔了神色,眼瞳流转间仍不时遗落些隐隐厉色。
赵界被父王这一提点似才觉出自己草率了,不由歉然地朝顾相檀看去,然后双手合十对他虚虚行了个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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