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带字儿的东西,总有种望尘莫及的敬仰。
拿着手上苍劲有力的行楷,珊瑚还是看不懂写得是些什么,可是珊瑚却看懂了,原不是这物什高雅,而是自己在那人心中卑微,卑微到连练字用的废纸都比不上。
“你教我识字罢?”不是要求,是请求。
呆子看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虽说呆子依然是面无表情,可珊瑚此时心中雀跃,觉着眼前的呆子看着可爱了万分,如果说之前看他相貌堂堂可却过于冷酷,那现在瞧着,怎的都有些雪融枝头抽新芽的温暖了。
珊瑚拿起一旁靠在缺了个口子的土瓷碟上的笔,学着那时候杜俊笙的样子沾了沾稀稠均匀的墨汁,对着那已经写了一半的纸上便要下手。
“等等——”呆子伸手一把抓住珊瑚的手腕,“换张纸罢。”
说罢从倒扣着的木盆下又取了张纸出来,放在珊瑚面前。
珊瑚左手轻轻捂住右手有些晃神,刚才呆子手上的余温,热热的还在,珊瑚忽然心里有些微漾,只是下一个瞬间便觉得自己有些好笑,这可是呆子!搓了搓手腕,也不管其他,抓着笔照着前面那张纸上的字照猫画虎了起来。
呆子看她手拿笔姿势奇怪,也不去管她了,左手扣住右手,手指在掌心摩挲了一阵,刚才的触感,实在有些凉。方才她从大屋出来的时候便听到响动了,从窗缝看出去,见她一人在雪里有些发愣,站了许久也不见她进屋,本不想理会她的,可方才忽然想到的一些东西却因为心中不静,笔下也顿住了。
此时她正坐在对面,照着方才的那张纸,歪七扭八地写下了“戴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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