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,确实是暖和多了。
呆子看了她一眼,屋里也没地方坐,珊瑚倒是自在,直接往他那板铺上一坐便算是定了位子。
屋里简陋,什么都没有,空荡荡的墙上就挂着那把弓和呆子用猪皮做的一个箭兜子,里头还装着几只木身铁头的箭。床铺上简单的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的,床铺上还倒扣着只旧木盆,上头铺着张写了一半的纸张。
珊瑚饶有兴致地往床铺中间蹭了过去,伸长了脖子看着那张纸,问道:“你在练字啊?”
这几天呆子都没上山,整日都在屋里坐着,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原是在练字。其实不用说珊瑚也知道,许是怕翠兰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,呆子这是护着自己家呢。只是既然他不说出口,那自己也没必要提,珊瑚这么想着,这两日也没提到要上山的事,反正家里吃的东西还有,也就打着哈哈随意掰扯了。
“嗯。”呆子应了一声,绕过珊瑚走到窗边也坐了下来。
珊瑚还是僵着脖子看着那纸张,呆子皱了皱眉,将纸张递了过去,珊瑚没料到他会拿给自己,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接过纸张的手有些微抖。
看人写字,也不是没有。前世在杜家,每每杜俊笙看书练字,她都要同大丫头似的跟在身旁伺候着研磨喝茶吃糕点,偶尔崔春英进了书房,便说有话要同杜俊笙说,直接将自己赶了出来,关门关窗地一说就是大半天。杜俊笙不让珊瑚碰着他的一丁半点东西,只说她手粗脚粗的,可别碰坏了他的那些个文雅物。珊瑚便也不敢乱动,便是连他练字时写出来的废纸,也找了个长相俊秀的小丫头来专门收拾,因此珊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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