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!若是爷信不过奴婢,那奴婢就退位让贤,平儿也好,金钏儿也好,司棋也好,谁能干谁来干!"
见鸳鸯是真有些恼了,冯紫英反而笑了起来,这丫头就是这样的烈性子,肯定是自己觉察出了一些什么,又从平儿那里刺探到了一些情况,所以要来问罪了.
看样子是对自己和王熙凤之间的这段私情很是不满意,不过冯紫英还有些弄不清楚,鸳鸯究竟是为自己的声誉担心,觉得与王熙凤有私情会影响到自己的名声和前途,还是对自己勾搭上了昔日朋友之妻这种行径单纯地感到失望和不满.
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,冯紫英都还是很欣赏鸳鸯这种直性子.
"嗯,看来我今日是不'交待'清楚是过不了关喽?也罢,鸳鸯,想问什么就问吧,我知无不言,如你所说,既然爷把这个胆子交给你,自然就要对你交心,何况你也是爷的女人,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,不过鸳鸯,也把这些秘密抖落给你了,你可得掂量着有点儿,该不该说,能和谁说,哪些不能说,你心里可得要有数才行."
冯紫英索性把鸳鸯在自己肩头上按摩的双手握住,拉她到自己面前来站着,笑吟吟地看着对方:"问吧,想问什么?"
这一下子反而让鸳鸯有些措手不及,迟疑起来.
正如冯紫英所言,他要真把一切秘密都告诉自己了,那自己该怎么办?像有些秘密只怕连沈大奶奶\宝姑娘以及林姑娘都不知道,整个府里人也没有几个知晓,自己知道了怎么办?
就像他和二奶奶之间的私情一样,自己知晓了又能怎样,连儿子都生下来了,
癸字卷 第六十一节 风流修撰,鸳鸯劝诫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