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英满脸倦色,鸳鸯看在眼里,有些心疼,移步过去,轻轻替冯紫英按摩肩部,"爷很快就要离京了,也该好生休整一下才对,这一去数千里,天时又大,……"
"我也想啊,但是这骤然一走,手里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完,就得要抓紧时间先落实下来,不然这人一走茶就凉的事儿太多了,许多事情就不好办了."冯紫英摇摇头,"耽搁不得啊."
鸳鸯也叹息了一声,这做官也是辛苦,千里奔波不说,还得要操心各种事情,即便是要离开,也得先要把相关事宜处理好,像傅试跟着爷这两年,爷这要走,不得给人家安排一个好位置?
"什么事儿?"鸳鸯没有重要事情,是不会这个时候来进书房的.
"爷,二奶奶进京了,平儿先过去了,让我来和爷说一声."鸳鸯脸色复杂地看了冯紫英一眼,言简意赅.
"哦?进京了?"冯紫英略感诧异,瞅了一眼脸色不那么好看的鸳鸯,"平儿去了就行了,我知道了."
"爷,你是不是……"鸳鸯欲言又止.
"想问甚么?明知道我不愿意回答不会回答的问题就别开口了,没点儿眼力劲儿了."冯紫英轻哼了一声.
一句话就把鸳鸯惹恼了,杏眸圆睁,嘴唇嘟起,鸳鸯给冯紫英按摩的手劲儿都一下子加大了许多,弄得冯紫英都哎哟了一声.
"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怎么就不能回答了?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么?爷既然把府里上下杂事儿托付给奴婢,奴婢就要问,不但要问,还要问清楚问明白,若是不妥之事,奴婢就要劝诫,把奴婢自己的职责尽
癸字卷 第六十一节 风流修撰,鸳鸯劝诫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