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别的意思,怕被吞并。
掐指一算,彭玕这个老丈人,也是挺果决的,等于说直接断了关系,“长沙路忠武军”以后的股份,要不要也就那样了。
“当时有点突然,再者,长沙动荡的环境,可比彭叔宝的死讯更重要,外逃的人,也就是随口提上那么一嘴。便是马家的后生,也顾不上惊诧。”
“厉害……”
“彭叔宝老家是江西的,他女儿又是给你做妾,以个人身份、名义,前往袁州萍乡、宜春,完全没有问题。”
“一定要去?”
“官场中人和江湖儿女,最看重的就是一张脸。委员长,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,无所谓体面的。”
人老成精的柳璨,自然是看出来王角还是打着硬吃的心思,可该劝的时候还是要劝,就算是真理,不是真正的智者如果觉得没有面子,他宁肯蠢死,也不愿接受,更不要说拥抱。
“那行吧。”
王角点了点头,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此时一行人走在一丈宽的田间路上,两边有着灌溉渠,内壁用了石板和青砖,水泥用量并不大,这样一次休整,能管好几年。
主要也是怕各种螃蟹、泥鳅、小龙虾打洞。
自从有人把“天涯洲”的小龙虾带回“中央核心区”之后,一到水稻分蘖或者抽穗的时候,停畔上密密麻麻都是虾子。
好在这年头吃虾子的也多,多有村里的年轻人收了虾子,然后用船运往大城市。
诸如南昌、长沙这样的大城市,田里的那点小龙虾,还不够工业区下班工人一顿早酒晚酒的。
545 帝国的逆境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