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星四溅,瑰丽无比。
这一瞬间的火星,比那南昌城过年的焰火,仿佛都要好看无数倍。
只是,这偌大的豫章县,谁能轻易得罪开厂的老板呢?
警察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,闹事的工友抓了不知道多少。
关门、复工、再关门、再复工……
一次又一次,有人累了、怕了、疲倦了。
然而正是这一次又一次,却让更多的失业工人豁了出去。
从最初的碎石场、砂石厂、纱厂、木器厂,逐渐波及到了整个豫章县的城西。
县城派出来的警察,一次比一次多,那些开厂的老板们,更是从老家拉来了持枪拿棒的乡党兄弟。
冲突越来越多,直到有一天,“靖难军”的身影,似乎到了南昌城的四面八方。
于是,整个豫章县仿佛是炸了锅一样,到处都是拖家带口避难的有钱人。
汽车、轮船、火车,甚至是飞艇,在城东都能看到。
只是,即便他们要走,工厂依然是不能开的。
厂房是他们的,地皮是他们的,厂里的工具、机器是他们的,怎么允许被人随随便便的摆弄?
反了天了!
没活干的穷鬼死活,关他们屁事!
避无可避,退无可退,总是要寻找出路的。
……
“帮主,您讲两句。”
满脸风霜的年轻人,曾经的南昌“斧头帮”成员,很是客气地转过头,看着曾经的帮主冯延鲁,如今已经改名的张延鲁。
“嗳,我跟‘斧头帮’已经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张
446 工人解放协会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