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!”
“王委员说,什么是人民?这世上最广大的劳动群众,才是人民!就是人民!”
“我们劳动者,不是天生没有权力的!”
“我们不是不勤劳,不是不想劳动,而是我们劳动的权力,被剥夺了!”
“那些剥夺我们劳动权力的人,不是我们的一份子,不是最广大的劳动群众一份子,他们不是人民,他们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,他们是反动的剥削者!”
“要想获得劳动权,要想生存下去,我们不能听天由命,不能什么都不做!”
“我们要斗争!我们要敢于斗争!我们要不断斗争!”
“我们不是没有依靠!”
“王委员的新义勇,就是我们的依靠!”
……
豫章县的城西贫民窟中,集会的失业工人在那里听着讲演,站在木箱子上的年轻人他们很熟悉又很陌生。
熟悉,是因为年轻人曾经是南昌“斧头帮”的一员,曾经帮他们问老板讨要过工钱。
陌生,是因为年轻人比过去更加的亢奋,那种精神头,那种激情,比东边的赣江还要汹涌澎湃。
懵懵懂懂的失业工人有些忐忑,因为按照这些后生仔的说法,他们要是想要复工,想要上班,想要换一点米面粮油给老婆孩子,岂不是要把原先老板的厂房给抢了?
这种事情,真的可以做吗?
然而,在过去的几个月中,已经有太多的年轻人挥舞着锤子、斧头,将一个又一个的工厂大门砸开。
那大门上的锁链,是铁做的。
锤子在在锁头上,斧头砍在锁链上。
446 工人解放协会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