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皱眉,上前搁下碟子,皱眉看太傅,“您明知他身体不好,还由着他喝酒……再说,他那一杯倒的酒量,哪能跟您喝?”
瞧,明明再置气呢,这会儿倒是护上了。太傅一边感慨这姑娘外向,一边又觉得这丫头啊是真的栽了,栽进那个叫顾辞的萝卜坑里了,幽幽叹了口气,招呼一旁端着自个人的兽骨酒杯悠哉哉晃过来的额顾言晟,“快喝快喝,趁着饺子还未上,赶紧多喝些,也好暖暖身。”
院中燃着炭火,暖意融融。天色未暗,距离上饺子,还有个把时辰……这老爷子,就是突然想喝酒了而已。
宫泽也在一旁坐了。
他长得实在是好,格外能降低人戒备心的那种好看。加之一口一个“老爷子”地称呼地亲近,这几日下来早就在太傅面前混了个好感,这会儿一人一口酒喝地随意又畅快,以至于太傅很快将那个不肖弟子给忘得干干净净,半点不再搭理他。
唯独谢绛,还在担心顾辞,几次想要将顾辞身边的酒坛子偷偷取走,可每次手还未触及,就被顾辞一个冰凉彻骨的眼神给吓了回去——那眼神,跟看杀父仇人似的!
哦不对,顾公子和自个儿爹关系并不好,兴许对杀父仇人都不会有这样的眼神。
谢小公子对顾辞有种本能的犯怵,毕竟如果此刻在帝都,自己是要规规矩矩对着顾辞行叩拜之礼,称呼一声,“叔”的。
于是,谢小公子瞬间偃旗息鼓,对着时欢努努嘴,无声地指了指边上那个酒坛子,示意时欢赶紧挪开。
顾辞“一杯倒”的酒量,时欢是见过的。当下也很是不放心。走过去刚准备把边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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