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,只能让人又去搬了一坛子。
但到底是没明白顾辞今日是什么情况——自打顾辞身体不好以后,他就很少饮酒了,要么就是上一回假装自己一杯倒期期艾艾地勾搭人小姑娘,但今天这样沉默地倒酒的样子,半点不来虚的。
甚至,就自己回头找时欢的当口,顾辞已经端了酒杯,一饮而尽,然后再倒满。
谢绛吓得心肝儿都在颤,悄悄拖了凳子靠进顾辞,歪着脑袋看了看,出声问道,“你……你心情不好?”
“没有。”回答干脆利落。
“那……跟时欢吵架了?”能影响这厮的心情的,能让他这样失魂落魄的,大约也只有那个姑娘了。毕竟,除此之外的顾辞,那就是个……怎么说呢,谢绛一时间描述不上来。要确切点的话,就是不大像一个有情绪的、活生生的人。
顾辞所有的不同寻常,都来自于一个叫作时欢的姑娘。
顾辞摇头,没说话,表情却沉郁,端了酒杯又要喝酒。谢绛赶紧一把拦了,“别喝了。你身体什么样子自个儿不知道?刚好没几日呢,别折腾了。”
“让他喝。”太傅瞥了眼顾辞,声音有些冷,“自己想死的人,你拦着一次、两次,还能拦他一辈子?那么多人辛辛苦苦抢回来的命,他自己不珍惜能怎么办?左右今日把自己喝趴下了,这辈子也算清算了,这世上的任何人……和他都再无半分干系!”
说得含蓄,却也直白。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意,说完,哼了哼,喝了一口自己的酒,催促道,“喝!使劲喝!”
时欢端着点心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。当下皱
152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