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顾辞。
他跪着,脊背笔直,连脖子都是直的,抬着下颌直视皇帝,一张冷白皮的脸,似白玉的质地,没什么表情,坦坦荡荡的。他语气温和,甚至看起来似乎勾了勾嘴角,道,“陛下。微臣觉得,此事既然涉及胶州战役,微臣就应该站出来,总不能太子殿下心怀大义家国,微臣身为他们的主帅却当起了缩头乌龟吧。若真是如此,便是百年之后,又如何去见他们?”
说着,回头看了眼顾言晟,低了低头,英姿飒爽的样子。
一个桀骜不驯地站着,一个温润如玉的跪着,偏偏看起来就有种一样的气场。
皇帝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厉声呵斥,“所以……连你也要来逼着朕对自己的儿子赶尽杀绝吗?!”
“陛下!”
谢绛猛地站起,谢大人反应不及,没拉住。和那两位不同,谢绛没有官职在身,说白了他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公子哥儿,这种场合是没有发言权的。谢大人和自己父亲对视了一眼,无奈叹了口气……该想到的,都是热血的孩子。
年轻,气盛,爱鸣不平,却也因此,格外耀眼。谢父叹了口气,伸出去拉人的手,缓缓收了回来。
谢绛仰着脖子,带着初生牛犊的冲劲,直截了当,“陛下!明明是贤王殿下犯了错,那错太大了,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陛下,那是人命啊,数万条命啊陛下,难道这些年,他就听不到亡魂哭诉吗?!”
皇帝呵斥,“放肆!朝堂之上,哪来的怪力乱神之说?”
偏偏,谢绛不怕。没有了谢父阻拦的谢绛,就像是
707 台阶不好下(二更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