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未可知。”
“桓温所在,虽对朝廷不见得是件好事,但也并非只有坏处,最起码,有征西军在,秦,魏,齐,想要南下,都要掂量掂量。”
“可若是张道御也有了如此势力,那可真是只有坏处,而无好处了。”
“当然,这倒也不是全为了朝廷考虑,对于我们北方士族来说,南方士族拧成一股绳,同样不是好事儿。”
褚蒜子脸上冷漠不减,眼神却不像开始时候那样凌厉,淡淡开口:“你倒是什么话都敢说,都不找些借口么?”
“和别人说话,当然该找些由头,可是您既然要我说实话,那王凝之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褚蒜子眯了眯眼,狭长的凤眼里,闪烁着危险的光。
“不论是琅琊王氏,还是我个人,都希望大晋天下,国泰民安,蒸蒸日上,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把日子过好了,您是这天下的执掌人,跟您说谎,对自己没有好处。”
王凝之很光棍儿地补了一句:“当然了,也是因为我前头说谎,被您一眼看穿,实在没信心再说假话了。”
“哼,”褚蒜子笑了笑,“果然有趣,看来道尊所说,也是有些道理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好,你就替你爹回答本宫几个问题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坐下说话。”
“先不坐了,我怕一会儿又说什么,惹得您不高兴了,还要再站起来,麻烦。”王凝之低眉顺眼。
“随你,”褚蒜子不置可否,只觉得这个年轻人,确实不一般,问道:“你爹不肯入京,却不阻止你入京,是打算,让你来
第二百二十二章 太后之问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