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,“王凝之,你是觉得,本宫是个愚蠢妇人,没点儿见识,所以就敢随意胡言乱语了吗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王凝之摇头,“陛下年幼,太后能支撑江山社稷多年,哪里是愚蠢妇人了,谁敢说这话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然而,并没有回应,王凝之悄悄抬起眼看,只见到褚蒜子面无表情,坐在那里,冷冷地看着自己。
无奈,王凝之第一次发觉,这一位,恐怕要比想象中,难伺候许多,只能再开口:“不敢瞒太后,其实在钱塘的所为,只是为了不让道尊插手江南士族罢了。”
“怎么,北方士族不愿意襄助陛下,也不愿意让南方士族帮陛下一把吗?琅琊王氏,是要做这天下的主子吗?”褚蒜子冷笑。
“没有,”王凝之摇头,“此事倒是与父亲无关,只是我个人想法罢了。”
“个人想法?来,给本宫讲讲,这两年来声名鹊起的王二公子,是个什么个人想法?”
“太后,张道御多年不出京,一出京,便是要以张家为开端,拿下江南士族,这自然有您的意思,我很清楚,可是,这一步,如果真的实现了,恐怕未必会如您所愿啊。”
“张道御是天下道尊,道门领袖,门徒不可数,不说在道门中的影响力,就算是在士族中,也是相当不一般,您也知道,我爹就信丰道学,若是张道御有事儿相求,只要不过分,我爹必会答应,其他士族,也大致如此。”
“等到张道御再有了南方士族的支持,还是那种统一起来,而非分散的支持,那他就不是如今的张道御了,恐怕说他是第二个桓温,
第二百二十二章 太后之问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