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要维持手中的青铜酒盏,消耗过多的元墨。
“我呸!”陈元不屑,“本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,怎么不行啊!”陈元身体微微向左倾斜,躲过秦战的偷袭,怒喝道:“齐老狗,老子和你没仇没怨吧,你竟然带人来围杀老子,你当真以为老子没有火气?还有,你你”陈元指了指秦战和曹孟德,怒道:“还有你们两条老狗,上次老子看在王爷的面子上,放了你们一马,你们是当老子没脾气是吧。老子告诉你们,老子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!”
明理境中期,正是要明悟己身,直透本心。经过种种巧合,陈元终是达到了这个境界。
如果硬是要用一句话来形容,那便是,从心所欲不逾矩。
罩在妇人身周的那层光罩颇为结实,还是蛮难打破的,这一点,陈元深有体会,至于怎么体会的,你们别问,他也不会说。
于是,陈元决定,先干了齐长天你丫的再说。
再于是,陈元便和秦战、厉云龙动上手了。至于齐长天和曹孟德,一个要维持手里的青铜酒盏,一个已经在地上挺尸了。
“秦兄,这样下去不行。”厉云龙脸色惨白,嘴唇已经看不到一丝血色。
绝望,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,眼看陈元不紧不慢,游刃有余地将他们的攻势轻松瓦解,便是秦战,此时心里也不由有些绝望。
“啧啧,齐老狗,你不是想砍老子的手吗?来啊,老子等你来砍!”陈元特意将右手举到头顶,死命摇晃。
得瑟,什么叫得瑟,陈元这行为,就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得瑟。
第两百三十九章 最后一波!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