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,什么时候和甄唐做的一样色香味俱全了,什么时候才可以到卧室睡觉,否则你就睡沙发。”
任豫章心里那个苦啊,最晚听别人逍遥了一整夜,而自己却是在水深火热中。今日看别人恩爱的在一次吃东西,自己却被妻子再次赶出来。人和人的待遇也差的太多了吧。
早上回到帮会,任豫章垂头丧气的样子引来了好兄弟赵建北的嘲笑。
“怎么?刚结婚就闹不愉快了?”
“你也许想象不到,我昨晚听到隔壁的动静后忍不住的伸手摸了一下她,结果她竟然直接把我的手臂卸了,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给我接上。你说女人学格斗有什么好?不都全用在对付男人身上了吗?”
赵建北闻言哈哈大笑,半天止不住自己的笑声。结果,任豫章忍无可忍的给了他一拳,这才彻底结束了赵建北的大笑。
如果说任豫章是郁闷,那肖天笙这时就是绝望了。他其实是和甄五一次到公寓的,却在门口止住了脚步。藏在附近整整两天,看着任豫章和木槿同进同出,看着那个珊瑚的女孩和木槿一起晨跑,看着甄唐也开始大摇大摆的出入公寓。肖天笙觉得自己快要成为这个世上最不幸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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