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叔叔,这是我写的字。”易俊这个时候又乖巧的送过另外一副卷轴来。
打开卷轴,戴宗便看到这卷轴上有四行字。
“长白山人吹玉笛,呕哑一片是南声,偶有仙曲以为乐,却是睫泪伴哀鸣”。
落款处写着“易俊,作于武德四十二年春。”
显然,这是易俊的新作。
这些字写得极为工整,线条刚硬,凛凛然有刀剑之意。
“这诗词是你所作,还是你父亲所做?”品评不出字的好坏,戴宗眼珠一转,顿时引到内容上来,开口问道。
“这小子做歪诗讽刺我们呢!只是不好好学诗,韵脚都不对。”不等易俊回答,旁边易文静笑着说道。
“哦?原来是小俊写的?韵脚虽然稍有欠缺,但以景入情,融合的天衣无缝,意境是极好的,字也写得好,画也画的不错,小小年纪,真是太难得了!”听了易文静这话,戴宗急忙一口气把字、诗、画的品评整个说了出来,整体褒奖有加。
只是,这些字好在哪里,画好在哪里,他却不敢说那么详细,以免在易文静这文学大家面前露丑。
又防那诗词成痴的易文静追问,戴宗面向易俊,戏谑的笑问道:“小俊,你也会吹笛?吹一曲给叔叔听听,我看你是否可以吹出这长白山的风味来?”
“啪!”只听得一声脆响,却是易俊母亲挑帘进来,听到这句话,身子一颤,双手一滑,那家里为数不多的一个青瓷盘子落在地上,顿时摔了个粉碎。
摔碎了青瓷盘子,易文静却没有斥责,或者
第三章 画数笔,诗几行,一声笛响易引狼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