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黑匕解剖着一头半人多长,异常壮实的青黄色狍子,匕在那狍子身体之中十分顺滑的移动,迅疾异常却又带着某种特殊的节奏。
不多时,狍子完整的皮就被剥落下来,骨肉也随之分离,难得的是,那狍子骨头上一丝肉也没有粘连,内脏分开,一点儿残破也没有。
“庖丁解牛也不过如此吧?”戴宗看那少年解剖完狍子,不由得出声赞叹起来。
少年听到声音,随手把那把乌黑匕在旁边兽皮上擦了两下,插入自己裤腿上绑着的皮鞘内,然后直起身。
于是,戴宗两人便看到了一张和易文静有些相似,却年轻得多,眉宇间尽是稚气的少年白皙干净的脸,一双眸子黑白分明,灵动却又不失一丝经历生死历练而形成的沉稳、干练意味。
“莫不是京城来的戴叔叔?”少年目光迅在戴宗以及后面黝黑汉子脸上掠过,最后落在戴宗脸上,开口脆生生的问道。
“正是!”戴宗笑呵呵看着那少年,点了点头。
“噗通!”少年听了这话,顿时双膝跪地,拜在戴宗面前,郑重的磕头下去。
这一磕不是平常晚辈对长辈的三叩之礼,而是更加郑重、更示诚意的九叩之礼。
“这孩子,礼节重了,重了!”看着少年向自己行九叩之礼,戴宗急忙上前,伸手去拉那少年手臂——九叩对他来说确实礼节偏重,要知道,即便是亲叔叔也当不得这样的大礼。
但,一拉之下,戴宗却意外的没有将少年拉起来,反而将他自己拽了一下,身子跟着沉下去一丝——少年的臂力有些出乎
第一章 谁念长白人凄凉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