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外伤已无大碍,可下地走动。
这一日早晨刚过,苏白与其父来到水池边的亭台里。
父子俩半晌无声,彼此若有所思,神游物外,就这么站在亭台边,一个看风看水看花草,一个观云阅景。
“那个告诉你真相的小乞丐淹死在了护城河里。”苏毅冷不丁的,突然说了一句。
苏白一怔,双眼瞪的老大,他看着苏毅,难以置信:“怎么会,怎么会淹死?”
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他本不该死,可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,恰恰告诉了你,而你去敲了鸣冤鼓,状告了孙家的那个纨绔,一切起因皆因你而起,若非是你,他不会死。”苏毅一一道来。
苏毅的每一字,每一句都好像针尖一样,针针见血,狠狠地扎在苏白的身上。
“那老乞丐被活活打死,难道不该有人为他伸冤吗?”苏白问道。
“该!”
“那孙东恒欺行霸市,强抢民女,草菅人命,视王法与无物,不该绳之以法吗?”苏白再问。
“该!”
“既然都该,为什么小乞丐会因我而死,难道我做错了吗?”苏白不解,直盯着苏毅。
“你没做错,但你没明白,就去告了孙东恒。”苏毅淡淡的说了一句,让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没明白?明白什么?”苏白不解,当即就问。
“你用什么方法去状告孙东恒?就靠一张嘴吗?你有证据吗?人证?物证?你都有吗?你什么都没有,拿什么告倒他?”
“我……”苏白顿
第四章 封锁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