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掉吧。”
“我怎么还敢让你送!”长安惊呆,张口就要喊人。便被傅桓一把塞进车内,替她绑好安全带。“坐好了,我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,其实,刚才那样,是因为,我病了,还请你,谅解。”
再一次尝到了男女力气差异的长安,不敢因为自己的过激反应刺激到了“傅桓”。却听到他的这番言语,尽管仍旧半信半疑,但是现在的他看起来正常多了,况且,人在屋檐下,不信也得信了。就暂且当他说的是真的吧。不过,一个男人,得了动不动就要绑架女子,还动手动脚的病,真的让人不得不怀疑,他是为自己的“原始**”找借口啊。
傅桓此时心情无比懊恼,好不容易两人能有个印象不错的初见,被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搞黄了,现在,长安看自己的眼神,比看那什么犯强不了多少。而偏偏,他还束手无措,被威胁,这感觉真的差到了极点。
看到身边安安静静坐着的长安,半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,看起来柔顺乖巧,实则遮住了底下那纷繁的思绪。她在紧张,从那蜷着的葱白的指尖,从那躲避着的目光。他就是知道。
于他来说,一别经年,但她的习惯,她的小动作,还是宛如刻在心底那般熟悉。于她,他又消失了多久呢?这个时候,没有自己在身边,她会害怕吧?
下意识地,傅桓伸出手来,甚至想就这样把她拥进怀里,什么都不管不顾了。但是,他还没忘记刚刚对她造成的心里阴影,没忘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“一个人”。
于是,只有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感、动作。在《王战
第十二章 莫名的熟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