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辞叹息道:“在下知道,只是尽力一试罢了。在下实在无处容身,又别无长技,去做苦力也没人用的。便是得了大人银两,也不过是坐吃山空。罢了,想来命该如此,原还觉绝处逢生了呢。”
说着,这秀才蹲在地上,呜呜咽咽哭起来。
沈栗默然。
童辞哭了半晌,抬起满是疤痕的脸,希冀道:“便是做仆人也行。”
“要卖身,自去寻牙人,何苦选我家?”沈栗道。
“別家也不收,牙人嫌我丑。要过饭,抢不过乞丐。”童辞可怜巴巴道:“大人既救在下一回,索性救到底吧。”
原来是没卖出去。
“你若非要在这府上找差事,没有!”沈栗漠然道。
“不在府上便能有?”童辞两眼放光道:“只要给口饭吃。”
沈栗低头看着这毁了容的秀才,童辞讨好地笑笑,一张脸越发丑陋了。
“罢了,我家有间铺子上缺个账房,你可以去试试。”见童辞喜笑颜开,沈栗止道:“若是不好,你还是拿银子走人吧。”
“大人放心,在下最擅算学,保准出不了差错。”终于赖下来,童辞松了口气。
目送此人离开,沈栗教多米:“嘱咐人盯着他。”
“少爷放心,”多米嘟囔道:“此人看着确实可疑,当初不该心软如今好人也不易做。”
新年头一个大朝,皇帝下了一份出人意料的旨意。令何宿、金德寿之湘州,“协同”湘王清查赋税人口等事。
竟一次出动
第二百五十八章 来路不明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