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苦笑。
他是被召来旁听的,如今这殿中都是阁老及重臣。凭他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七品编修,是没资格说话的。
何况他是要去驳斥温率?如今各位大人都拿温率没辙,沈栗辩得过,固然皇帝高兴,但大人们的面子要往哪里放?若是辩不过,更要被说成是哗众取宠、自取其辱。
然而李意在地上跪着呢。这是他的便宜外祖父,兼岳祖父。
这场辩论由李意收尾,彻底宣布失败。就如击鼓传花,虽然参与其中的每一个人都经手了,但最引人注目的,还是最后把花留在手中的那一个,李意要承担更多埋怨。另外,同几位阁老及品级更低的官员比起来,李意的官职不大不小,皇帝若是要寻替死鬼,多半要找他。一部尚书,不会让皇帝过于心痛,也不会微小到不足以承担罪名。
沈栗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李意去做替死鬼。姻亲既是亲属,也是人脉。于情于理,沈栗都要尽力一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