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代为转圜。”
沈栗低声道:“愚弟已劝过他了,大约不会再闹。只是此人心里有气,不肯轻易干休。”
“你还是为他们张目!”郁游怒道:“又不是我们的错,凭什么要我等低声下气?”
“郁游!你当是在和谁说话!”郁辰喝到,郁游气哼哼扭过头去。
“这是我二房堂弟,”郁辰赧然道:“郁杨的亲弟弟。看着脾气大,其实比郁杨讲理。”
郁游的脖子愈发扭过去。
沈栗轻笑,倒是明白此人为何有敌意了。
“到底是郁杨惹下的仇怨,我们府也一直深有歉意。若是邢禾肯松口,愚兄愿意赔礼道歉,那轿子也由我们赔偿,轿夫的养伤银子也由我们出。”郁辰黯然道。
郁游狠狠跺跺脚,到底没有说话。
沈栗心里轻叹。郁辰还在东宫行走呢,就肯一声不吭忍下这桩莫名委屈,可见近来玳国公府受到的压力有多大。
固然是家门子弟不争气,皇权的打击才是影响最大的。
如今深得圣意的礼贤侯府会不会有这一天呢?
“这桩事不能轻易认下。”沈栗提醒道:“免得反落了口实。”
郁辰悚然而惊,没错,若是认下了,岂不是承认自己做了此事?
“多谢贤弟提醒。”郁辰谢道:“只是邢禾那里……”
“辰兄只提郁杨之事,单为那个道歉就是。银子多多赔给他,“沈栗嘱咐道:“辰兄自己过去吧,这位郁游兄却不好去。”
郁游转头狠狠瞪了沈栗
第二百四十章 和泥儿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