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过,当初都得了拥立之功,同样受皇上青睐的两府,为何如今看在皇上眼中,却是有上有下呢?”沈栗轻声问。
沈淳低声道:“自然是因为玳国公栈恋权势,不知进退,又不能约束子弟……”
“而咱们礼贤侯府却一直‘有眼色’,守本分。”沈栗接道,看向沈淳:“父亲想一想,咱们将此事交由官府出面解决,图的就是‘名正言顺’几个字。若是父亲私下出手,杀一个郁杨当然易如反掌,玳国公府也确实不能把咱们怎样。然而看在皇上眼中,却成了目无法纪,私下杀人泄愤,那咱们与玳国公府又有什么不同?”
勋贵要杀人,能不能杀?能!凭着礼贤侯府的圣眷,沈淳要杀郁杨给儿子报仇,轻而易举。
可礼贤府的圣眷又是从哪儿来的呢?皇帝是彻头彻尾的权利生物,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宠信某一个臣子,他的信任也不会无缘无故地一直持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