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糊过去了。
竟然真的没事!邢嘉一颗心落地,看见父亲正瞄着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忙整容肃立。嘉明伯又去打量沈梧两兄弟。
在一干重量级人物中间,邢嘉与沈梧两个小世子呆如鹌鹑,问一句答一句,诚惶诚恐。沈栗倒是放得开些,插科打诨,活跃气氛,甚至还跑去与远远坐在一角的邢秋打了个招呼。
邢秋扯了扯嘴角:“自我入了缁衣卫,身边的朋友便越来越少。等到接任了缁衣卫指挥使,连我的两个侄子都不怎么敢来搭话了,你倒是胆大。”
沈栗回头看了一眼,见邢嘉看来的目光果然带着些惊色。沈栗失笑道:“可怕的是缁衣卫,又不是邢世叔……”
邢秋叹道:“他们只记得我穿着官服的样子……罢了,你今日是为我那大侄子撑腰来的?”
沈栗微笑道:“大表兄纯良恭谨,又是小侄姑母留下的血脉,自然是要亲近亲近的。听说大表兄的孩子生的十分可爱,可惜还没见过。”
“一会儿那孩子就会被抱过来抓周,你可得好好看看。”邢秋似笑非笑。
沈栗挑眉,只觉邢秋意有所指,微笑道:“但愿那孩子今日能得个好兆头。”
邢秋不在多话,点了点头,自去饮茶。
沈栗在前头与郁杨支应时,李雁璇也在后院与女眷们过招。
礼贤侯府这两个儿媳妇颜色都不差,安氏引着她们进来时,场面顿时一静。
全氏就笑道:“这是哪家的夫人?真真的好模样,我竟是头一次见。”
“这是
第二百二十三章 值得否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