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该疯上一疯。
太子此时正一脸严肃地对邵英讲述此行的前后经过。原原本本,与沈栗说的基本没有出入。
邵英满意地点点头,儿子做事漂亮,更难得对老父诚恳。也是太子一向给邵英留下了脾性淳厚的印象,邵英虽然有抓权的习惯,倒不怎么猜忌自己的太子。
“你说,何溪在三晋出现过?”邵英问道。
太子点点头,迟疑道:“因有人隐隐约约见到何溪与安守道似乎有过来往,儿子曾经有些怀疑何溪,只是查来查去,没有什么发现,故此将人放了。”
邵英冷笑道:“究竟有没有疑点,端看何家接下来怎么对待何溪就是,若是做贼心虚,自然会想着杀人灭口。”
何家如今对皇室来说好比鸡肋,用着不放心,铲除又怕伤筋动骨。
太子忽然想起沈栗:“听说是病了?外面都说他的乡试怕是不成了。”
邵英露出个古怪神情:“放心,他得了桩巧事,至少不会落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