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好。
太医也不是白给的,诚如沈淳所说,轻重或有差别,但当着皇帝的面,肯定是有这个隐忧,太医才会说出口。
没能得到良好的休息,又在四处漏风的号舍里打瞌睡,沈栗只觉身体越发沉重,几天睡下来,头脑非但不曾清醒些,反而更加困倦。摸了摸额头,沈栗也自觉有些低热。
这回沈栗不马虎了,虽然还未病倒,但古代的医疗条件差,一场重感冒说不定就能要人命。乡试最后一场,沈栗匆匆答完,贡院的门一开,东西都不要了,交了卷就跑。
望着沈栗颤颤巍巍的背影,除了马司耀,考官们最后一点芥蒂也消失无踪了,阁老说的是,这沈栗确实并非有意挑衅考官,而是病得沉重,支撑不起。
沈栗耗费苦心,终于得到考官的好感,但却没想到,待到放榜之日还是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