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不见伤,老身都谢天谢地。”
沈栗没料到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婆媳两个竟说的眼泪汪汪,回身去看沈淳。
沈淳向吉吉一摆手,吉吉早准备好跪垫,立时过来放好。
沈栗请长辈们上座,按规矩见礼:“给祖母、父亲、母亲请安,不孝儿孙谦礼回来了。”
“好好,”田氏招手叫沈栗近前:“你刚回来疲乏,过两日的,去给你曾祖父和祖父上柱香,谢谢他们保佑。”
沈栗笑道:“孙儿记得了。”
郡主笑问:“才还说怕是还要些时日才得回来,没想到这样快,咱们府中没听说要出迎太子仪仗?”
听说太子在三晋做的很好,若是回来,怎么也该出迎六十里。怎么没动静?
沈栗笑道:“太子仪仗还在路上呢,儿子却是先行一步。”
先行一步总要有原因,田氏做了几十年的侯夫人,见识自然不少,拍了拍沈栗的手道:“你们父子想是有话说,老身就不耽搁你们时间了,这几日也不急着过来,等忙活过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