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太子竟收了丁柯银子的事邢秋却是不知道的。郁辰怕邢秋总来转,早晚会露馅。
沈栗安慰道:“无妨,邢大人是万岁的人,太子……的事,只不叫朝臣知道,却不需瞒着皇上的。”
无论如何,这件事总要向皇上交代的。
郁辰嘟囔道:“那也不能教丁柯回景阳乱说,败坏东宫声誉。”
作为辅佐太子入晋的人,自然不能容忍此行有半点瑕疵。
沈栗微笑不语。
那浩勒也有些发愁。大家都心知肚明,无论如何,丁柯必须早死,以他的罪行,什么时候死都不冤,但究竟怎么下手才不会教人质疑呢?
沈栗道:“教他光明正大地去吧。”
才经武奇道:“何谓‘光明正大’地去?我等要怎生准备?”
沈栗笑道:“无需准备,不关咱们的事。我等只做壁上观就好。”
丁柯果然没能活到景阳,事实上,他甚至都没能活着离开大同府境内。
然而即使是最挑剔的言官,也没能对丁柯的死提出半点质疑。
甚至就是太子一行中,也有人稀里糊涂,搞不清楚自己这边到底有没有对丁柯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