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。”
沈栗细细翻阅,忍不住暗自激动。丁柯平时倒也小心,但再小心仔细也禁不住那嬷嬷几十年如一日暗中收集。这个本子里有往来文书的草稿,各种计划的框架,甚至是丁柯安排下属在账册中作假的指令,虽然都是三言两语,绝大多数都没有用处,但只凭其中的几张也足够叫丁柯喝一壶的。
轻轻深吸一口气,沈栗面上不露声色,对桂丰道:“好,不过,这些东西都需要时间核实,你现下可有落脚的地方?罢了,你不要自己乱走,小心被人捉到,这样吧,叫竹衣带你们一家去禁军那边找个地方藏身,事情弄清楚后,我再给你二百两银子,安排人送你们离开太原府。”
桂丰有些忐忑道:“去禁军里?小人……小人去的吗?”
沈栗道:“你只管跟着竹衣走,放心,保证你们安全。”
桂丰这些天实在躲得烦了,咬牙道:“小人听公子的吩咐。”
打发桂丰出门,沈栗对丁同方道:“世兄收收泪,如今天色渐晚,再拖就到宵禁了。世兄如今是什么主意?”
丁同方扯着袖子胡乱擦擦眼泪,迟疑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沈栗摇手道:“愚弟知道世兄此时必然心乱如麻,此事干系甚大,需要郑重考虑一翻,世兄不要急于下决定。”
丁同方感激的望向沈栗。为母报仇几个字说的简单,做起来却不容易。在父父子子、以孝为大的教育下,要丁同方立时和丁柯撕破脸,不但是感情问题、律法问题,还是伦理问题,甚至是生命问题。沈栗的理解,确实使丁同方心下缓了缓。
第一百五十三章 生父不及新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