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恙”呢?此事又不可拿出来与人商量。
在屋子里转了半晌,兀轮出门召唤鸿胪寺派来的官员。
既然盛国皇帝不好意思让女子来试试自己,那自己主动提出要个伺候的不就好了。
“他说什么?”鸿胪寺卿万奇用匪夷所思道:“他向我鸿胪寺要女人?”
禀报的小吏苦着脸道:“那王子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万奇用气笑了:“他把我鸿胪寺当什么?拉皮条的?要女人,秦楼楚馆有的是,自己找!那个什么翠蕊阁里美女有的是,让他自己随便挑!”
万奇用没想到,自己的回答竟被兀轮解读成了某种暗示。
景阳最大的青楼翠蕊阁仍如往常一样,暗香盈袖,歌舞未停,梳着高髻,环佩叮咚的美人儿纷至沓来。
客人们往来不绝,喧闹不止。
忽然,靠近大厅的一间屋子的墙壁竟整个倒了下来,宾客与女伎们纷纷惊呼。然而这惊呼声忽然又停止了。
展现在大厅中人们面前的,是一个客人与几个女子的“嬉戏图”!
真人版的!没有任何遮掩的!额,似乎激战正酣的……
良久,方有人嘀咕道:“这可比避火图精彩多了。”
“欸,这人是北狄王子兀轮啊!”有人惊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