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毙。”
沈淳道:“着人去衙门里报备一声就是,给她买副棺材,另给她家人些贴补。”
“老奴知道了。”齐嬷嬷恭敬道。
沈淳携一身怒气回了合安堂,郡主亲手端上茶来:“孩子不懂事,侯爷慢慢教就是,何必这样大怒气。”
沈淳长叹道:“他都是娶妻的人了,哪里还是要人管教的时候!”
对这个曾经投入大量心血的儿子,沈淳彻底失望了。
“原想着安智自小淳厚,有这个爵位,便是不能领差事,只要会做人,将来也可稳稳当当的。”沈淳忍不住抱怨道:“现在看来,做事不成,那点淳厚也不见了。谦礼处处相让,又费尽心思抬举他,叫他张罗自己的婚礼,结果他也不知道领情,仍然待兄弟如仇人。姐妹兄弟都不亲近,只记仇,不记恩。”
“安智还年轻,”郡主宽慰道:“哪个年轻人不是磕磕绊绊的,再过几年就好了。”
沈淳苦笑:“我倒是等的下去,只怕谦礼忍不下去。安智如今还怨我偏袒谦礼,就怕真正受委屈的哪一天也开始怨恨我这个做父亲的。”
“谦礼懂事,自然会体谅侯爷的难处。”郡主道:“不过,也不能因为谦礼懂事就让他吃亏,侯爷倒是要想个法子补偿才好。”
沈淳点头道:“郡主说的是。”
齐嬷嬷道:“侯爷,郡主,天色晚了,准备安歇了吧。”
沈栗第二天起来才听香栀学了延龄院的热闹:“……听说后来侯爷亲自去了!”
李雁璇去看沈栗的脸色,沈栗
第一百零八章 消磨殆尽的期望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