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不过是互相之间都是在一边撇掉尊严赖活着,一边又不断用自尊武装着自己,看不起对方……”
“这只是你的臆测……还有你父亲,他出轨的事情……你和他聊过吗?你有疑问的话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他……”
“我怎么能开口?!我是女儿啊!我怎么可以当着父亲的面,质问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关系,我怎么能?!我怎么敢呢……”她紧握住拳头,却是在恨自己。
“我只能说……我感觉得到,他很爱你,是真的!”高瞿试图安抚她,却也知道这话有多无足轻重。
她只顾摇着头,说:“你怎么能够因为和他买了条鱼,喝了杯酒就觉得他很爱我,甚至多过爱钱呢?”她惨笑,嘴角使劲往后扯着,不住地摇着头。
高瞿用手轻轻触碰那些被春光连累的花朵,突然笑着说:“那你想和我打赌吗?”话音刚落,枝头一朵边缘泛黄的紫花就在他指尖滑落了,等待它的是下一个季节的华丽冒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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