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嗯,她其实发烧了,不过在上午你走后不久烧就退了,只是从昨夜到今天上午滴水未进,昨晚还做了噩梦,所以脸色有些不好。”喻然说道,她尽量说得平静,不忍给眼前这个背负沉重的男人再带去任何波澜。
“是不是因为她原来那个亲密恐惧症的原因?”
“我不知道,但应该多少有点吧,就刚刚,她看到乔乐还……”
“可是她看到我也躲闪,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支撑下去。”
“你姨母找她做什么?不会为难她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,也许只是问问吧,又不是嘉薏害的小茵,没事的,她不会有事……”他说得含糊,因为连他自己也没把握,事情有太多不可控的了,包括连他自己都不清楚,当初不顾一切朝乔乐挥下的拳头有多少把握是为了小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