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怒视着他。
“帮你擦眼泪。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擦眼泪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离我远点,我现在在气头上。”
“什么都过去了,你何必耿耿于怀伤害自己呢,我相信你……”
“你相信我什么?你又了解什么?你凭在完全不了解我的情况下说你相信我,你是不是觉得这是一句可以随便用来打趣我的话?”
嘉薏的怒火仍是没有消减下去,但是她也很快意识到自己正在找人发泄不满,而刚刚救了自己的高瞿正在无辜地成为那个受气对象。
嘉薏转身上楼,她迫切需要一个地方隔离自己,不然她不知道在自己完全没有排解怒气的情况下,心里的怒火会烧向哪里。
而高瞿则待在原地愣了很久,他也需要冷静下来,从昨天到今天,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又为什么会脱口而出地说相信她,为什么说完“相信她”之后他反倒解脱了呢?
这一切的一切,他的确需要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