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缓坡就气喘吁吁的郭睿,她才知道,原以为可以沾点“艳福”的骑行说不定变成了与郭睿并驾齐驱了呢。
好在马克虽然早已在前头,却也并没有骑很远,至少还足以让嘉薏“望其项背”,偷偷欣赏着。
阳山从北面看是一个缓坡,从南面看就陡的多了,像个笑脸弥勒一样慵懒地斜倒着,但背面还是能够看到其身之魁梧。
郭睿在体力上是很难赢过马克,一路上他除了赶路,嘴里还不住地说着“奇怪奇怪,真是奇怪”之类的话。
嘉薏用马克给的毛巾擦着汗,喘着粗气问:“奇怪什么啊你?”
郭睿吞了吞口水,他喉咙干燥地很,看嘉薏停下来了,便抽出车底的运动水壶,一口气喝了大半,倚在车上,舒缓了好长一口气,说道:“奇怪啊,你看前面的马克,慢悠悠的,你知道吗,平时他早消失了。”
嘉薏不解地问:“消失?为什么会消失啊?”
“因为他喜欢追求速度啊,你别看他平时安安静静的,一旦运动起来就跟比赛似的,真不知道他是和自己比还是和我比,阳山也不是第一次骑车了,每次都风一样地加速,然后一溜烟就消失。”骑着车累了,郭睿也毫不掩饰自己虚弱的体能,道:“我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能够清楚地看到他背影的。”
嘉薏有点理解郭睿的意思,但她的理解却不是建立在郭睿所谓的“奇怪”上的,而是内心在印证着什么。
她脸上兀得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红,但旁人显然认为这红和马克是没有关系的,猛烈的太阳和大量的运动,都可能
第十八章:马克,我追你好不好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