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席子吗?”
秦纶摇了摇头,又转向卷草:“就算你编好了,那宫里这么多嫔妃,你们早上也看见了,孟贵妃和胡贵妃为了象牙劈丝团扇都能你来我往地较上劲儿。你若说你会给象牙劈丝,那这合宫里的人今日你拿了象牙来叫你做这个,明日她拿了象牙来叫你编那个,卷草,到时候你还有空服侍我么?”
卷草扶着秦纶赞同地点了点头,秦纶说得不无道理。
秦纶跨过一道门槛继续说道:“若真是这般,你累些那倒也无妨,好歹我还能使唤着联珠和宋喜她们。只是这来来往往的事情多了,闲话也总得和她们说几句,便容易生出旁的事来。咱们哪,初来乍到,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。”
卷草半晌不说话,转过一道宫墙,又问秦纶道:“那小姐早上如何就预料到容贵人今日会栽?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!”
秦纶笑着看了联珠一眼:“你来告诉她。”
联珠笑道:“昨儿她和我家小主给皇后请安请晚了,今天她就巴巴地那么早去,这不是又在无形中提醒皇后昨天她去晚的事么?还弄得今日故意早去像跟皇后赌气似的。倒不如我家小姐去得不早不晚,刚刚好。”
卷草疑惑地继续追问:“皇后倒还好说,可为何今日孟贵妃的话头又都是冲着容贵人去的?她俩之前认识啊?孟贵妃不是该和小姐不睦才对吗?”
秦纶笑道:“枪打出头鸟,那容贵人是背靠着太后这棵大树好乘凉,可在这后宫也未必人人都服这棵大树,她越是着急想表现自己,越是有先进来的人要弹压她。孟贵妃这是怕日后
第三十一章 近身太监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