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福于万民上面下狠功夫,而是拿些蝇头之事表功,着实让人烦乱。
这是奇然第一次这么近的感受到父亲的真实情绪,有愤怒,有悲戚,还有常年被压抑的无奈。
他们父子关系并不亲厚,曾经他站在这位天下至尊前,眼巴巴地想要得到一句疼惜的呼唤,可是父亲的眼里没有他。直到父亲此时此刻对他温和相待,心里的那些埋怨与痛都无法消失。
心里一旦生出隔阂是如何都填补不起来的,就像破碎的镜子那道裂痕再也难消。
他突然受宠像一根针一般刺激着某些人的神经,他从没想过得到父亲的正眼相待,那样他就不会有所顾忌,如今……
轿子在府前停了,他的思绪也跟着戛然而止。下人掀开轿帘他走出来,弹了弹衣上,才刚进府看到站在门前等候的婆子,皱眉不悦:“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爷,求您去看看我们夫人吧,她现在米水不进,身子消瘦得厉害,奴才怕……”婆子泪眼汪汪,抽抽噎噎的好生心烦。
奇然不予理会径直往前走,凉凉丢下一句:“不是还没死?等死了再来和我说。”
婆子闻言惊得面色大变,跪在地上拉着他的衣摆哭喊:“爷,我家小姐未曾做过半点对不住你的事情,爷不能这么狠心呀!成亲多年,您冷落她,她虽难过却也不言语,一直在院中绣花织锦,盼着您能回头瞧瞧她。她命不好,年纪轻轻的得了要人命的病,现在挺着那么一口气儿也不过是为了见您一回。求爷给奴才可怜的主子一点体面吧。奴才知道主子大限将至,她不想奴才来烦扰您,可
第三十六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