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,却不喝下去:“听闻老师身边有位叫阿蝉的奇女子,最善于易容扮作他人,尤其是将老师的样子学得九成像。不知何时能见一面?”
饶是阿蝉向来镇定此时心跳也骤然加快,端坐的身子僵硬无比,良久才干笑道:“她近日不在府中,待有机会再让她与大皇子相见罢。”
奇然这才将手中清酒一口饮尽,爽朗笑道:“此时不在府中的怕是军师大人罢?阿蝉姑娘差点将我骗了过去,若不是被我发现些许破绽……你也不必恼,奇然不会为难与你,毕竟我得顾着老师的名声。”
阿蝉放在身下的手握紧成拳,他既然如此说必定是捏住了小姐的把柄,顿时放松下来:“大皇子戳破我的身份,却又不借此机会搬倒我家公子,不知是何用意?”
奇然抿了抿唇:“阿蝉姑娘可否以真面目示人?而且……你不好奇我是如何发现的?”
阿蝉不动,冷淡道:“被发现是阿蝉失误,但求大皇子赐教。”
“老师与阿蝉姑娘百密一疏,只在外貌神态上下功夫,却未留意到身形之差。奇然平日对长度记忆颇深,老师只及我下巴处,而阿蝉姑娘却是比老师身形还要矮小些。奇然曾与老师同用饭食,见他左手握著惯于尾处,而阿蝉姑娘想来不是左撇子,使得不大灵便,便是握于中端瞧着也有几分别扭。”
阿蝉垂眼,闻言轻笑:“大皇子细致入微,怪不得我家公子说皇上这几位皇子中只有您沉得住气,说是若非得选那么一个必然是您无疑。”
奇然却是信她这话的,阿蝉是公子影的耳鼻双手,断不会说假话
第二十九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