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无法再持续刚才两个人的状态。
她想不明白,为什么每一次他让她失望让她伤心,到最后却可以仿佛一个没事人一样跟自己开一些无聊的玩笑。
而她只能默默舔舐伤口,自己安慰自己。
“她已经脱离危险了。”
“那就好,起码我在你面前不会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了。”她语气有些嘲讽,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,即使
夏安然摆明是在诬陷她,但是若用了一条生命做代价,会让她于心不忍。
“锦安,你非要一直这样跟我说话吗?!”他坐起身来,似是斥责般说道。
“难道要我语气诚恳的跟你道歉,跟她道歉吗?”乔锦安瞪着与苍白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的漆黑大眼睛反问他。
“你”他重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。
“不是我做的,我不可能会道歉。”她以为他是在气愤自己没有对之前犯得错误产生愧疚感,“麻烦你出去,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乔锦安!”他压抑着怒气喊道,她为什么总是在不停的挑战自己的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