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洲到现在仍然不能百分百的确定。那一夜,他喝的太醉了。
按常理来说,普通男人喝的那么醉,那方面不一定能有能力发生事情。
但是,毕竟他不是普通男人。
其次,在他心里的夏安然善良、美丽,根本不会卑鄙的用自己的清白来捆住他,甚至在次日,像一个戏子一样把那场戏演的那样逼真。
“那件事你告诉乔锦安了?”第一时间,他想到了这一点,皱起了眉,他自己都没有发现,他此刻的呼吸都乱了。
“洲你就那么爱她吗?可是,你以前也那样的爱过我,你都忘记了吗?”他越是心急想知道,夏安然越是不乐意告诉他,将话题扯远,偏偏就要让他着急,让他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