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刚刚踏入八十年代的大葛村,三十块钱,足够一家人吃一年的盐。陈瞎子一般算命,随着主家人的心意给,给半斤红糖,几斤玉米面或者是几块钱。此时,陈瞎子这话,明显是坑人了。但我爷爷看着神色哀戚的父母,再看看儿女双全的大伯父二伯父,咬一咬牙,挤出一个字:“中!”
那时候,我爹妈还没有从主屋分出去,家里当家做主的是爷爷。爷爷一说中,我爹妈立马垂眼不说话了。二伯父蠕动了一下嘴唇,也没有说话。虽然作为兄长,自己有必要多存些理智在必要时刻提点一下弟弟,但作为儿子,他又不能忤逆自己的老子。并且老三家的惨状,他也亲眼目睹,这种事情,现在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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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天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