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看很难判断出真实年纪,因为人家是满头黑发身材提拔,只是眼角腮边有了不少的皱纹。
他一言不发的负手而立,目光深邃空旷,明明在盯着你打量,却能让你觉得他似乎在思考着别的什么跟你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我带着庄武两人走到他身前三米处站定,也是挺匈抬头的跟他直视,至少在气势上,我是毫不示弱的。
老头笑了,嘴角牵动一下,沉声道:“不卑不亢,逢大事有静气,果然是个好苗子,不愧能让我的钟老哥也随口夸上两句。”
我:“额?”
何先生一挥手,并未解释我的质疑,只是冷声道:“来啊,把人带出来!”
路虎车跳下来两个膀大月要圆的黑西装,边向后备箱走边套上了白手套。
车厢打开,两人齐齐伸手,合力之下就像拎出一只小鸡一样把一个东西端了出来。
为什么说是东西呢,实在是这人已经被折磨的没法看了。
这么说吧,冠希哥几乎是被俩人从一个大盆里端出来的,他的双腿齐膝被斩断,两只眼眶也变成了黑窟窿,而那一双谜倒万千少女的犀利大眼早就被抠出喂了狗。并且,他身上没有一丝布料,寸缕未着光溜溜的,整个吓身也是血肉模糊一片,那不知道坑了多少女人的惹祸根也被阉割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