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米且细的实心钢管,四面通透可以看到彼此的。
我猜测也是因为我们三人的案情比较明了了,香港警方也不在意我们彼此串供,所以才会这么羁押的。
我看见这俩倒霉孩子就特么气不打一处来。用手铐敲着铁管子喊问道:“哪个傻b这么实在,把咱们的真实身份给说出来的?”
武兰冷哼了一声,直接把大眼瞪向了庄硕天。
庄硕天呐呐道:“我没想到,这才多久一会啊,他们咋就能查到咱们在澳门干的事,我以为这毕竟是两个特区,就跟两个小国家似的,有啥联系还得走个外交照会神马的。”
我怒目看着他,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:“大傻b!”
庄硕天脸一红,蹲在墙角不敢看我们。
我看了看武兰,冷哼道:“别以为我就不说你了,你还有啥资格瞪人家庄硕天,要不是你滥发好心装雷锋,咱们早点离开会闹到这个地步嘛?”
武兰眼圈一红,一向强势无比的她竟然流露出小儿女情态,心虚气短的道歉:“对不起啊,我看那个小姑娘好可怜,是我的同情心害了你们兄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