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鸿一直在犹豫,纠结的脸色不停变幻,我真怕一个应对不当,这货就出去大喊大叫,林坤藏在我家小院子里。
直到我手指苍天用已故的父母亲发誓,我说:“我发誓一定要治好韩龙鸿腿脚,并且让他们兄妹的生活质量提高七八十个层次,要是我说话不算数,伤口长好就翻脸的话,就让我爸妈在天堂上闹离婚,天天都上演小三撕b的大戏。”
韩亦莹捂着小嘴,偷笑道:“你这人还真有意思,发个誓都弄的这么奇葩。”
我朝她挤挤眼睛,嘿笑道:“那是你没跟我处长,以后熟悉了你会觉得我更有意思。”
韩龙鸿冷哼道:“你再敢朝我妹挤眼睛,我他妈现在就砍死你!”
我尴尬道:“别,鸿哥你不懂幽默啊。”
韩龙鸿低声道:“你看我这个样子还有资格谈幽默吗?”
我再次定睛打量跪在平板车上的韩龙鸿,这货确实凄惨至极,一件看不出本色的半袖背心匈口磨出几个大动,一条老版的军绿色库子卷着库腿直到膝盖,露出两只脚跟后的狰狞疤痕。
而且他系的还不是月要带,一条麻绳穿过库鼻,糙糙的在月要间搭了个活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