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二去打了几场狠架,鹏哥的名号也传了出去,这时候下到屯子里再谈租买沙场的事,没有一个村长敢不给面子的。”
我脑海里闪过灰突突脏兮兮的渣土车,皱眉道:“这玩意能值多少钱,值得冒着风险去拼抢?”
张永赞刚好仰脖干了一杯酒,啪的把酒杯一墩,嗤笑道:“你懂个屁,知道我刚才去哪收账了吗?”
我不动声色问道:“去哪?”
张永赞低声道:“就是工地啊,省二建的一个项目经理被鹏哥拿下了,作为总的承建方,他强行命令下边的各个分包商,也就是老百姓嘴里的包工头子,都必须用咱开鹏砂石厂的材料,这一个季度下来,那一大骗廉租房商品房的七八个大工地啊,你知道鹏哥能挣多少钱吗?”
我目不转睛的望着他,问道:“能赚多少?”
张永赞老神在在的伸出手掌,把五根手指抻直了,怕我看不清一样抖了好几下。
我迟疑道:“五十万?”
张永赞撇嘴,说了句洋词:“no!”
我惊呼道:“难道是五百万,这不可能吧?”
张永赞翻了翻白眼,讥讽道:“真是没见过市面的雏啊,五百万够干个屁,你知道鹏哥一年给那个经理,和他上边的boss多少吗?两个五百万都不止!”
我倒抽一口冷气道:“你是说五千万?”
张永赞得意的点点头,道:“你以为鹏哥跟娄寒他们一样,堵在学校门口搜那些怂比学生三十五十的啊?”
我脸一红,想起有回被娄寒带人抢了我五十块钱,弄的半个月没钱吃
第96章 此一时彼一时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