捣鼓了两次,把小玉瓶里的药膏蘸了个干干净净,娄一菲的伤口才算勉强涂抹满了这种黄油一样的东西。
娄爸又手法娴熟的在她脸上缠了纱布,绑好了活扣,再次从药箱拿出个白瓶,倒出两粒药片,就着温水给娄一菲喝了,然后吩咐她回自己房间躺着,不要偏头压倒伤口就行了。
娄一菲看了看我,低声道:“谢谢爸爸,这是我,我的朋友,您别吓到他!”
娄爸哼了一声,示意她赶紧去休息。
娄一菲一步三回头的进了房间,我紧绷的神经一松,差点一屁古坐到地上。
娄爸起身坐到娄一菲刚才的位置上,冷冷的打量了我几眼,抽了抽鼻子,突然惊咦了一声。
我莫名其妙的左顾右盼,不知道他在奇怪什么。
“你过来,站我身前来!”
我忐忑的靠了上去,离他老远就站定,娄爸呼的身子前倾,一把爪住我的伤臂,哼道:“说,你这胳膊怎么弄的,用的什么药?”
我呐呐道:“打的,用的断续膏。”
娄爸心疼的直翻白眼,咬牙道:“是不是一菲拿给你的,女生外向,女大不中留啊,唉!”